周时野眼神冷了下来,“至于那五千私兵……恶当诛,胁从者打散编入边军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:
“那些药人,已妥善安置。重伤的三人用了你给的药,已脱离危险,其余人伤势稳定,不日便可送回家乡。”
扶瑶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她沉默片刻,抬眼看他:“周时野,我……还有些东西想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高产粮种。”
扶瑶一字一句,
“红薯、土豆、玉米、小麦、水稻。亩产是现在种子的三到五倍,耐旱抗病,生长周期短。”
周时野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他盯着她,眼神深得像潭:“瑶瑶,你可知这些东西若真如你所说,意味着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
扶瑶点头,
“意味着天下百姓至少七成能吃饱肚子,意味着国库粮仓充盈,意味着……你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会更重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:
“既然决定站在你这边,总不能光看着你忙。百姓之苦,在饥饱。我能帮的,就这些。”
周时野放下茶杯,伸手将她搂进怀里。
力道很大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瑶瑶,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胸腔震动,“谢谢。”
他低头吻她的顶,吻她的额头,吻她的鼻尖,最后贴上她的唇。
这个吻很温柔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像感激,像承诺,像某种无声的誓约。
扶瑶闭上眼,回应这个吻,她能尝到他唇间清茶的微涩。
良久,周时野才松开她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微乱:“这些种子,你打算怎么拿出来?”
“明日回宫后,我先给你一部分。”
扶瑶说,
“你帮我打掩护,就说你让人从海外商人那里重金购得的。在京郊皇庄试种,等出了成果,再逐步推广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