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完,但文士懂了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文士退下后,周时昀重新拿起那枚玉佩,对着烛光细细端详。
玉佩上刻着一条盘龙,龙眼处镶着一点血红。
这是当年先帝赐给太子的信物。
后来太子暴毙,玉佩不知所踪。
再后来,周时野登基,这枚玉佩也没出现。
周时昀摩挲着玉佩,眼神越来越冷。
“皇位……”
他低声自语,“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
……
青州,宅院。
天快亮时,扶瑶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但没睡多久,就被敲门声吵醒。
“扶瑶,陛下叫你过去。”
冷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扶瑶认命的爬起来,胡乱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裳,去了正屋。
周时野已经醒了,坐在桌边喝药。
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好了不少。
见她进来,他放下药碗:“坐。”
扶瑶在下乖巧的坐下。
“昨夜的事,你怎么看?”
周时野问。
扶瑶想了想:“靖王派人来,表面上是刺杀,实则是想活捉陛下。他应该有所图谋。”
“图谋什么?”
“不好说。”
扶瑶摇头,“但活捉陛下,比刺杀陛下更有用。”
周时野脸上带着那种嗜血的冷笑:“他想逼宫?”
“有可能。”
扶瑶顿了顿,声音不由得放低了两分,“或者……想用陛下来换什么东西。”
周时野没说话,手指轻敲桌面。
许久,他才道:“青州不能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