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宫女翠竹劝道:“娘娘息怒,不过是个厨子……”
“厨子?”
容妃冷笑,“陛下什么时候对一个厨子这么上心过?日日让她做饭,顿顿夸好……这贱婢定是使了什么手段!”
德妃那边也没闲着。
她捻着佛珠,眼神阴冷:“查清楚了吗?那丫头什么来路?”
贴身宫女香莲回话:“查过了,背景干净,父母早亡,十三岁入宫,一直在浣衣局,上月才调到太和殿。”
“干净?”
德妃嗤笑,“太干净了,反而可疑。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找人试试她。”
德妃放下佛珠,“若真是个安分的,留着也无妨。若存了别的心思……”
她没说完,香莲却懂了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……
而扶瑶对此一无所知。
她正在小厨房里对着一条鱼愁。
周时野点名要吃清蒸鱼,要鲜,要嫩,不能腥。
她空间里有现成的蒸鱼豉油,可那玩意儿黑乎乎的,这个时代没有,拿出来就是找死。
只能自己调。
她试了几次,用酱油、糖、料酒、姜汁调了个简易版,尝了尝,还行。
鱼处理好,抹上盐和料酒,肚子里塞姜片葱段,上锅蒸。
蒸鱼的功夫,她又炒了个蒜蓉空心菜,做了个豆腐羹。
午膳时分,周时野看着桌上的清蒸鱼,夹了一筷子。
鱼肉洁白,嫩得几乎入口即化。
“这酱汁……”
他尝了尝,“味道特别。”
“奴婢自己调的。”
扶瑶攥紧衣袖。
有点意思。
周时野心里嘀咕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,“尚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