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野嗤笑:“少动怒?你去替朕把那些糟心折子批了?”
扶瑶闭嘴。
行,你狠。
“今日之事,”
周时野起身,居高临下看她,“不许外传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针灸之法,日后朕若需要,你随时伺候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周时野走回御案后,重新拿起朱笔,忽又想起什么:“你叫扶瑶?”
“是。”
“名字倒别致。”
他淡淡扫她一眼,“往后御前伺候,机灵点。若再像根木头……”
未尽之语,全是杀气。
扶瑶垂:“奴婢遵命。”
心里却在骂:木头?要不是怕你乱砍人,我能表演个当场劈叉信不信?
……
晚膳时分,御膳房呈上十八道菜。
周时野每样只尝一口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御厨是盐罐子成精了?齁死朕算了。
鱼不新鲜,炖肉太柴,青菜炒得跟烂泥似的……朕养着这群御厨是让他们来谋杀朕的吗?
扶瑶站在旁边布菜,努力憋笑。
“笑什么?”
周时野忽然抬眼。
扶瑶一僵:“奴婢……没笑。”
“嘴角都翘到耳根了。”
周时野搁下筷子,“你觉得这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