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兄,你这是……”
赵流头都没抬:“你们屁话那么多干什么!命要紧啊!”
这女人的手段他可是见过,他认栽,认怂,行不行?眼下老实听话才是上策。
也有人不肯扔。比如周子衡。他盯着林柚,眼底压着不甘和怒意。
“周公子,”
林柚偏了偏头,“你的东西呢?”
周子衡咬了咬牙:“林大人,你这是什么章程?我们是来赴宴的客,不是你的阶下囚。你如此行事,就不怕……”
“我怕啊~”
林柚饶有兴致的截断他,“我怕你废话太多,耗我的时辰。”
周子衡不过是强撑的勇气,被她一堵再说不出下文。他解下腰间玉佩扔到地上,又从袖中摸出荷包,甩手丢开。随即也退到墙边,倚着角落,不再吭声。
林柚的目光从人群中缓缓掠过,最终在孔明彦身上顿了一瞬。
孔明彦早已交了东西,立在廊柱旁,垂着双手,他脸色泛白,但指尖未颤,目光也未闪避。
林柚移开眼。
“好了。”
她说,“我劝诸位别动什么歪脑筋。里里外外全是我的人,一只苍蝇也休想钻进来。想递消息的、想耍滑头的,都省省力气。王映雪我都敢动,何况你们?我这人性子躁,别来试我的耐性。”
“现在,瞧瞧你们老不老实。来,搜身。”
林柚扬声道。
黑衣人上前,开始搜身。
他们很专业,也很克制。男搜男,女搜女,从头到脚,从衣领到靴底,每一处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。
林柚抱臂立在一旁,欣赏他们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。这群人从小被人伺候、被人捧着、被人仰望,眼下不过是磨磨傲气的第一步。
“闲话少说,现在开始说正事吧。”
话音刚落,宴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
先前被王映雪支走的那名侍女去而复返,身后跟着好几个怀抱花坛的侍女,鱼贯而入,步履匆匆,显然对厅内变故浑然不觉。她们能顺顺当当进来,自然是野影刻意放的行。
打头的侍女一脚踏进厅门,花坛“哐当”
坠地,后面的人接连撞上来,花坛一只接一只碎成瓦片。
侍女们尖叫着朝王映雪那边扑去,脸上的惊惶货真价实。
王映雪的眼睛却倏地亮了。
终于来了……!花!那些花……!快……快!快点让这个女人闻到花香!!!
精心备好的花粉凝成雾气弥漫开来,连那些小姐公子们都忍不住喷嚏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