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顶价,倒像是在……试探周家的底限。
周家大伯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。
他的报价开始迟疑,间隔越来越长,每次举牌前都要沉默几息,仿佛在做某种艰难的取舍。
价格停在八十万时,金字一号间的随从不再举牌了。
斋主准备落槌——“八十万两,第一次。”
“八十万两,第二次——”
周家大伯长长呼出一口气,刚要把紧绷的肩膀松下来,所有人都以为这枚石头将以八十万成交。
“八十五万两。”
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铜字七号间飘了出来。
全场哗然。
周家大伯身子一震,谁?!胆敢截他的胡?!
周子衡也难以置信:“这人……是故意卡着点儿喊的吧?”
王映雪的目光也随之转向那个方向。
谁?
她脑中迅过了一遍今夜到场的各家。能进铜字间的,虽然排位不及金、银,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。
谁这么大胆,一个铜字间的敢跟金字间抢东西?
周家大伯重重吸了口气,举牌:“八十六万两。”
他喊完之后,铜字七号间安静了。
一息。两息。三息。
斋主又开始倒数:“八十六万两,第一次……”
周家大伯死盯着那个铜字间的方向。
“八十六万两,第二次——”
“九十一万两。”
那个慵懒的嗓声再次响起,这回甚至带了点笑意,仿佛在说“再陪我玩玩”
。
会场里已有好事者忍不住笑出声。这可太有意思了,像猫在逗老鼠。
所有明眼人都看出来了,铜字七号间那位每次只添一点,却刚好让周家大伯出血疼得龇牙咧嘴。
周家大伯确实火冒三丈,这人脑子有病吧?!跟他们抢知道下场吗?!
他刚想作,身旁其他周家人也劝他莫要火,免得引人怀疑。
周家大伯为了大局压下怒火,心里盘算着账面上还能调动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