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
她说。
裴砚清退后一步,安静地立在她身侧,仿佛什么都没生过。只是他的右手,悄悄握成了拳头。
“林大人。”
王映雪语气飘忽,“您这是……什么毛病?可是闻不得花香?”
“没事。”
林柚摆摆手,硬撑道,“只是这花,香味太冲。”
王映雪笑容真切,“大人没事就好,映雪刚才吓坏了,还以为您犯了什么旧疾。”
“……林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有人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啊……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咳起来了?”
“是不是呛着了?”
“那花呢?是不是对花过敏?”
“过敏?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闻到花粉会咳嗽、打喷嚏、喘不上气,好像叫什么……过敏?对对对,过敏。有些人就有这个毛病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还有这种病?闻个花都能咳嗽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以前在省城见过一个,那人连花园都不敢进,一进去就喘不上气,脸憋得紫紫的,吓死个人。”
议论声嗡嗡四起,有的信,有的不信,有的觉得稀奇,有的觉得可笑。但不论信不信,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,那就是这位新刺史闻不得花香。
“大人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一歇?”
有人试探着问。
林柚摆了摆手:“不用。走吧。”
“大人若是身体不适,不必勉强。”
王映雪的语调越温柔,“前头还有一盏灯,是同洲最大的花灯,足有一人高,做的是一出折子戏,热闹得很。大人若有兴致,映雪陪您去看。若是累了,我们就先回去。”
她刻意咬重了“一人高的花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