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得了林柚命令,不好跟他一般见识,自己往旁边挪了挪。结果曲文舟跟着挪;它再挪,他再跟。一人一狗在屋里你追我赶,绕起了圈子。
徐芷无语的嘟囔:“……曲爷爷,我爷爷还活着呢。”
还有谁跟你是一家人啊!
曲文舟耳朵尖得很:“那老头活着是活着,可他又不在这。现在你跟着我,我就是你爷爷,怎么了?”
徐芷:“……”
算了!懒得争!
小时候爷爷提起曲文舟,说他是同门师弟,天资聪颖,只是不务正业,专爱捣鼓旁门左道。她想象中应该是仙风道骨、不爱搭理人的世外高人。
如今看见了,谁知道是这么个油嘴滑舌的小老头。
一见面就拉着她说她小时候的糗事——什么尿在他身上啦,什么抓着他胡子不放啦——她那时候才多大?几个月?怎么可能记得!
但他又说她的眼睛受苦了。
说徐老头不地道啊,让这么漂亮的孙女成这样,真是可恶。
说他会帮她料理料理,日后说不定能为她做一个假眼,让她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看东西。
她知道曲文舟很好……只是现在她还是不习惯他这副娴熟的态度跟语气。
等等,还有……他刚才叫林柚什么?!
“什么小木头?!她才不是木头,太难听了,你换个词。”
徐芷不满地抗议。
曲文舟来劲了。
嗨呀,刚走一个傻小子,又来一个能逗的小孩。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小——木——头!小——木——头!”
一声接一声,像敲木鱼似的。
“嗷嗷嗷!嗷嗷嗷!嗷嗷嗷!”
将军忽然冲曲文舟一通狂吠。尾巴竖得笔直,前爪刨地,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架势。
曲文舟吓了一跳,蒲扇差点脱手飞出去。他往后退了半步,瞪着将军,又气又笑:“嘿!这狗怎么还帮腔呢?!”
“好将军!你不准叫她!不准叫不准叫!”
徐芷也道。
林柚在她心里可不能这样被人叫!哼!
“小——木——头!小——木——头!”
“嗷嗷嗷!嗷嗷嗷!嗷嗷嗷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