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老夫这条老命,义安盟上下的性命,还有这靖州百姓的将来,都托姑娘的福了。此恩此德,老夫没齿难忘。”
林柚赶紧起身扶他,“我说了,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自己。您快起来。”
老盟主顺势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,双手递上。
“这是之前说好的炭火尾款,九千两。姑娘请收下。”
林柚随手塞进袖里。
老盟主看着她这副作派,眼含笑意:“姑娘此行想来也是收获颇丰?”
林柚竖起大拇指:“还行,一切如愿。”
她这般说,老盟主便不再多问,只道:“姑娘的事,老夫就不多问了。只是老夫看姑娘还不能休息,还得忙上一阵呢。”
林柚嘴角抽了抽。这些老头也太烦了,一个比一个眼尖。
她无奈地换了个话题:“对了,我看边牧和黎琅还在闹别扭呢?您这做长辈的也不去劝劝?”
老盟主摆摆手,一脸嫌弃:“哎呀那小子倔驴一个,您也别管,让年轻人自己烦恼去吧。”
林柚:“……”
得,给他找活儿失败。
老盟主目送她背影消失后,忽然一拍脑门。
坏了。
野影那小子前几日寄信来,问她是否一切安好,说好像要来一趟靖州——这事他忘了告诉她了。老盟主想了想,又自顾自地摇摇头。
算了算了,也不是什么大事,一会儿写个回信就行。
……
林柚刚出书房,一道黑影就朝她扑了过来。
“嗷——!”
将军。
这大家伙热情得像一团移动的毛绒炮弹,前爪搭在她肩上,舌头狂甩,尾巴摇成了螺旋桨,林柚被它撞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嘶——听话!坐下!”
将军立刻收回前爪,端端正正地坐在地上。只是尾巴还在疯狂地摇,扫得地上的灰都扬了起来。它的眼睛湿漉漉的,直直盯着林柚,透出一种“你好久没来看我了”
的委屈。
林柚揉了揉它的脑袋,从行囊里摸出一块狗饼干塞进它嘴里。将军咔吧咔吧嚼了两下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“行了行了,没忘了你。你这狗鼻子闻不出来吗,我受伤了,少碰我懂不懂?”
“嗷嗷……qaq”
将军委屈地哼唧了两声,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让主人疼了,小心翼翼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。
好狗!
林柚被它蹭得没了脾气,这大家伙好像刚洗过澡,毛软乎乎的,带着皂角的香味,手感好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