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文舟直接打断:“哦?南漠?那地方我年轻时候去过!”
他扇子也不摇了,啪地合上,随手别在腰间,凑近苍狼岩几分:“南漠是个好地方呀!漂亮又惬意!那边的姑娘也漂亮,眼睛特别大,睫毛特别长,跳舞的时候那个腰啊,扭得跟水蛇似的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两只手在空中画着波浪线,脸上的表情陶醉得不像话。
苍狼岩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,声音都结巴了:“前、前辈,您能别问我这些吗?”
曲文舟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怎么了?小老头我问问怎么了?你害羞什么?”
苍狼岩忙道:“我没有害羞!”
曲文舟:“那你脸红什么!”
苍狼岩:“我没有!”
林柚跟曲文舟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起来。
他们这些老油条就喜欢逗小孩。
“笨蛋,”
林柚开口,“你总回答做什么?来,我教你。”
苍狼岩坐直身子,一副倾听的模样。
林柚清了清嗓子:“遇见不想回答的事,你就学我——”
她开始频频点头,嘴里念念有词:“嗯嗯嗯嗯嗯,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“总之,他调侃你什么,你就别当真。不然吃亏的都是你。你越当真,他越来劲。你不在意了,他反而觉得没意思。”
曲文舟看着她的动作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丫头,你这动作跟大公鸡啄米一样。脖子一伸一缩的,就差咯咯叫了。”
苍狼岩也在憋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,嘴角拼命往下压,可怎么也压不住。
林柚面不改色,继续点头:“嗯嗯嗯,对对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曲文舟:“……啧。你这法子岂不是剥夺老头我的乐趣?”
林柚:“嗯嗯嗯,对对对。”
曲文舟:“……”
苍狼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……多谢姑娘,我学会了!”
曲文舟不甘心,眼珠一转,换了招。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服输,越是被噎越要想办法找回场子。
“啧!那我换个招!”
他忽然问,“呔!小子!你是谁的手下?”
苍狼岩正预备学以致用,却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但他反应很快,立马正色道:“前辈,我尚在‘幼虎营’受训,此番是护送新衡州刺史张谦大人从永安到衡州,也算一次考核。若通过,我应会成为玄衣卫一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