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搅了局。
但那也无妨,只要不在四海帮的地盘上闹事,随他们去。
于他而言真正麻烦的还是朝廷的事。
许瞎子见他不言语,便继续道:“陈帮主不必烦心。朱爷近年研出了一门新技艺,名为……真皮面具。”
陈八腿擦手的动作停了。
“用特制的工具,可剥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,再以秘法炮制。制成的面具神情自然,贴合面部,即便高手也难以分辨。且不必日日更换,一张可用数月。”
许瞎子说着,语气里添了几分自得:“既然那位新刺史大人已在您手上,您只需剥下他的脸,另寻一人顶替便是。如此一来,衡州刺史之位,不还是您说了算?”
陈八腿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。这笑声短促,听不出喜怒。
“你的意思,”
他说,“让老子弄个假刺史?”
“正是。”
许瞎子道,“既不必杀他惹朝廷疑心,又能继续掌住衡州,一举两得。”
陈八腿把湿帕往地上一掷,站起身来。
“补丁,”
他说,“听见没?他要剥脸。”
补丁垂着眼,没接话。
陈八腿踱着步,缓缓朝许瞎子走去。
“那老子问你——”
他在许瞎子面前三步开外站定,“你们既然能剥张谦的脸,找人替他,那是不是也能剥了老子的脸,找人把老子也替了?”
许瞎子脸色骤变。
“陈帮主,这话说的——我们怎敢对您……”
“不敢?”
陈八腿截断他,“老子看你们敢得很。”
他掌心再次出现方才的飞刀,他拎着把柄,用刀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。
“你们跟方盛那蠢货勾搭,在老子地盘上卖神仙膏。卖就卖了,老子睁一眼闭一眼。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——”
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,“不该让老子知道,你们背后还有这手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