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物啊,名为神仙膏。”
房有金低声解释,“能让人暂时忘疼,陷入幻觉。等药效过了,身上痛楚加倍,可记忆里只留下飘飘欲仙的快活……几次下来,他就会爱上这滋味,主动求着要呢。”
林柚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敲。
场中,青袍男人开始令。
“跪下。”
壮汉迟疑了一瞬,膝盖缓缓弯曲,跪在了沙地上。
“爬。”
壮汉四肢着地,笨拙地往前爬。镣铐拖曳,出沉闷的摩擦声。
“停。”
壮汉立刻停下。
“学狗叫。”
壮汉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呜咽,显然还不习惯这种命令,叫得断断续续。青袍男人皱眉,又一鞭抽在他背上。
“汪!汪!”
壮汉这次叫得清晰了些。
看台上响起几声低笑。
“有意思,”
前排一个胖子抚掌道,“这畜生学得倒快。”
“王大人若是喜欢,”
房有金赶紧接话,“等寅七驯成了,第一个送到您府上。”
“那可说定了!”
胖子哈哈大笑。
林柚视线扫过看台。在这里看戏的有男有女,衣着华贵。有人面无表情,有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还有人掩嘴低语,语气里透出施虐的快意。
呵呵……一群sb。
“驯成这样,要多久?”
她问。
房有金:“快则三五天,慢则半个月。得看这奴原本的心性,也看驯奴师的手段。”
林柚:“噢?这么快?”
说着,她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:“这倒是方便……”
房有金耳朵尖,听见这句,顺势道:“小姐,您看,这些人训好了,什么看家护院、贴身护卫,甚至当个不会说话的玩物,任打任骂,绝无怨言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只听主人的话,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——服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