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没接话。
白面鸮又笑了一阵,忽然问:“那你猜,我有没有后手?有没有援军正赶来?你留我一命,就不怕反害自身?”
林柚歪了歪头,语气戏谑:“那你猜,我有没有援军?顺便一提,一县那对假母子,早被我揪出交给义安盟了。”
白面鸮神色骤紧。
“什么?”
他呼吸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扯动伤口,疼得脸都扭曲了,“你……到底是何人?朝廷的暗桩?还是……漠国派来的人?”
他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可能性——朝廷的密探,漠国的细作,甚至是某个隐世势力的传人——却无一能与眼前这个女子的行事风格完全吻合。
林柚摊手:“你们好像都很喜欢问我这句话。我么?大概只是个被你们这些麻烦事逼出来、不得不解决问题的……路人。”
“路人?路人……?”
白面鸮猛地大笑起来,“路人……好一个路人……真是妙极……妙极啊!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又咳了一阵,细长的眼死死盯住林柚,像第一次真正打量她。
“先前……倒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他道,“如今细看,你这张脸……也不像真的。易容之术我自认精通。阁下何不以真容相见?”
林柚鼓掌:“不愧是白面鸮,连这都看得出来。”
这可是系统出品的道具,若非此道高手又近距离细察,绝难看出破绽。
但她何必自揭底牌?
“可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好奇心?”
白面鸮眼神一沉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——机关枢纽,你是怎么找到的?”
林柚起身走到笼边,蹲下与他平视。
“嗯…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?”
她放轻声音,“万一说出来,你执念一消,转头就寻死怎么办?咬舌?还是用剩下的力气撞这铁栏?”
她凑近些许,一字一句道:“你之前的答案,我不太满意。所以,我不会说。你想死,请便。反正我想知道的,都已经清楚了。”
白面鸮脸色变幻不定。
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难缠的人。
软硬不吃,心思难猜,偏偏还占尽优势。
她一提到“援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