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从一名少女开始,探其额、抚其颊、触其颈与手背。
徐芷忍不住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摸温度。”
林柚答,“白面鸮说,服药者身体的某个部位会更凉。”
黎琅与边牧也上前试探,很快确认——服药者额触微凉,其余部位温差不大。
“脉象呢?”
林柚问徐芷,“有没有什么不同?”
徐芷连忙执起一位老妇的手腕。指尖搭上去的刹那,她面露恍然,随即懊恼:“有!他们的脉搏……比常人慢很多。”
她语气低落:“刚才等你出来那会时间我本可以行动……可我却只是傻傻等着,没敢仔细探查。”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林柚道。
她心中已有推测。
徐御医改良的这版沉梦膏,效果惊人却非无迹可循。
“听从命令”
如高强度催眠;“不畏疼痛、受伤不死”
,则像药物暂时屏蔽了痛觉与部分致命感知。
这解释仍带些许魔幻,但至少贴近逻辑——从先前妇人试图带她走、乡亲闯关受伤时的反应便可印证。
“外表难辨,但既有法可判,便好办多了。”
黎琅恢复了往日的冷静,“日后若再遇,也能应对。”
边牧用力点头,看向林柚:“你那边……完事了?”
“还没。”
林柚冲徐芷招手,“过来,跟你说点事。”
两人走到一旁。
林柚低声交代几句,又给了她几瓶药水,徐芷越听,眼睛睁得越大:“这样就能救大家了?!”
“嗯,看着熬点药,方子你比我懂。”
林柚拍拍她的肩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徐芷忙不迭地应下,转身就去准备。
……
石室内。
白面鸮看着林柚去而复返,那股被彻底看穿的不适愈强烈。
这女人行事看似随意,实则步步为谋。方才出去,定是验证他话中真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