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!!”
白面鸮本能地想抬手格挡,可左手刚抬起,就被藏獒一口叼住!
“咔嚓!”
左手腕骨碎裂!
接着是右脚!左脚!
每一次撕咬都精准狠辣,专挑关节要害,却偏偏避开动脉,仿佛……刻意控制着不让他立刻死去。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白面鸮瘫倒血泊中,四肢诡异扭曲,鲜血从断口汩汩涌出。
他像被剁掉爪子的鱼,徒劳在地上扭动,眼泪、鼻涕、口水混合血污糊了满脸。
骄傲。
智计。
从容。
一切属于“白面鸮”
的东西,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他不过是一团在血泊里抽搐的烂肉。
将军完成任务,叼着他破碎衣物拖到石室中央空旷处,退开几步蹲坐下来,猩红舌头舔着嘴角血迹,琥珀眼珠静静盯着。
忽地,一座囚笼从天而降,笼栅粗如儿臂,将他牢牢扣住。
机关声,停了。
石室重归死寂。
只有白面鸮粗重痛苦的喘息,和血滴落地的嗒嗒声。
他躺在自己血泊里,仰面看着高高的、绘着星图的穹顶。
视线模糊,意识飘忽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
我是白面鸮……我是白牡丹麾下最得力的谋士……我智计百出,算无遗策……我本该带着摘星阁中的秘宝凯旋,受众人敬仰……
可现在……
他艰难转动眼珠,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双手,只剩一团模糊血肉和森白骨茬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这简直……不成体统!”
四肢尽断,即便能活下来,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
比死……更难受。
“嗒、嗒、嗒。”
脚步声传来。
一道身影缓步走出,停在他笼前三尺外。
粗布衣衫,面容清秀,神色平静。
“是……你。”
白面鸮喃喃道,“居然……是你。”
是那个……他以为的那个无足轻重的女人。
牛叶叶。
不……她根本不是牛叶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