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的是林柚。
黎琅:“她去附近打探消息了,今日未归,许是有所现。”
边牧:“噢……这样。”
这时,徐芷从袖里取出一个瓶子。
这也是林柚临走前交给她的,里面盛着无面妇人的毒血,还交代了一句:“东西给你了,你看着用吧”
。
她原先不解林柚用意,可此刻结合今日生种种,一个念头逐渐清晰。
她先取出惯用的银针,依次插入饭菜汤水中。
银针抽出,光亮如初,毫无变色。
边牧松了口气:“看来没毒?那岂不是能吃了?”
黎琅却说:“……不,这里面放的,恐怕不是寻常毒物。”
这饭菜正因太过寻常,反倒透着诡异——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也许藏着比砒霜鸠酒更棘手的东西。
尤其是……在当下境况之中。
叶姑娘也自是考虑到了这点,才准备了食物。
徐芷喉咙一滚,抿了抿唇,似下定决心。她拔开瓶塞,用木签蘸取一滴毒血,滴入最近那盘炒青菜。
边牧看得莫名其妙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只见那滴落入菜汁中的毒血,竟像活物遇上天敌,骤然“扭动”
起来!
徐芷脸色骤然白,动作不停,又依次把血滴入肉汤、粥饭、茶水。
无一例外!
每一处,血液都产生类似剧烈而诡异的反应!
“我靠……”
边牧惊得差点跳起,黎琅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徐芷收回木签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身。
“果然……”
她声音干,低不可闻:“这菜里……混入了某种东西。与我手中这血相遇,便生奇变。”
她抖,并非恐惧,而是一股几乎压垮她的罪孽感再次涌来。
原来……林柚早已嗅到不寻常,甚至早就猜到了什么。
这里……这里……竟也有沉梦膏的踪迹?!
可她什么味道都没闻到,沉梦膏的味道她太熟悉了,甜腻,腥臭……留香持久,极为独特……而这些饭菜只保留寻常香味。
除非……
除非沉梦膏已被改良至此,无色无味,混入饮食而难以察觉。
她阖上眼,睫毛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