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盟主忽地问:“臭小子,要是咱们这儿真来个好官呢?”
“我也就随口一说!”
边牧连忙摇头,“现在这样不也好吗?不偷不抢,保境安民,何必非要在头上多个指手画脚的老爷?”
黎琅瞥他一眼:“慎言。”
边牧不以为然:“在自己人面前说说又怎么了!”
他摸着下巴,眼神微亮,“说来有趣,这位叶姑娘……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第五方势力了?”
“得了。”
老盟主止住他的话头,看向二人,“今年冬天怕是不会太平。无论如何,我们既然担了这个名、领了这些人,要便是让乡亲们都安安稳稳、吃饱穿暖地过年。”
“三四县的东西尽快送去,别让那位老先生着急。”
边牧与黎琅齐齐拱手:“明白。”
老盟主又道:“对了,二县那事,派去的人都未解决,还是你们去一趟罢。”
黎琅点头:“此事我原就打算近日去办,不料遇上叶姑娘这桩意外。”
边牧笑道:“您放宽心,世上哪来的鬼?必是有人装神弄鬼、搅乱民心。这类事以前也不是没有。再等两日,我们去一网打尽。”
老盟主:“呵呵,好。也不急,咱们先瞧瞧这位姑娘究竟是何许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傍晚,被派去“陪同”
林柚的青年回书房复命。
“如何?叶姑娘下午去了哪里?看了什么?又说过什么?”
边牧靠在椅中,把玩着一柄小飞刀。
钱五站得笔直,一五一十禀报:“回盟主,叶姑娘没去特别的地方。从主街开始,一路走走停停,几乎每个摊铺都要看几眼。”
他仔细回想:“卖布的,她摸料子、问产地;卖菜的,她蹲下挑拣,聊收成和价钱;铁匠铺外,她站了一炷香看淬火打铁;连编竹筐的摊子,她也蹲着看了好久手艺。”
边牧手中飞刀一顿,眉梢高扬:“只光看?没做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