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答:“自然是能,只是……若不知你是去靖州,我怕是以为你要去赈灾。这些东西加上车马箱笼,总计约三千两。对你虽不算什么,但迎光楼可没这么大的库房存放。”
哦?只要三千两?
比她预想的便宜多了。看来河绵县生活的确滋润啊。
林柚只笑:“容姐姐,你只管采买,分批雇可靠车行,将物资分类装车,每辆务必满载捆牢。至于存放——我自有办法。”
“这个牌子你拿着。”
她把县衙的腰牌给她,“有问题,就让他们去找戚书诚。”
花想容虽疑惑,也不多问,尽心张罗。
有这块腰牌,如今河绵县的百姓怎么会为难这位全心为民的新县令呢……
几日后,九十九辆满载货物、盖紧油布的车,零散停在城外僻静处。
数量太多,集中停放易惹人注意。
花想容还提了一句:“掌柜们说,前几年也有人收购这些,今年却突然断了生意。之前备的货正好被你接手。”
林柚微微扬眉,未再多言。
她让花想容离开,逐一查验后,挥手之间,连车带物资尽数收入行囊——仅占一格。
显示为:【满载的补给车x99】。
重生贷还是安静如鸡。
第三桩,是力。
野影自那夜书房摊牌后,几乎每日林柚下工,他都会准时出现,将她拎到县衙后院空旷处。
“来,过招。”
他的话言简意赅,不容拒绝。
起初林柚以为他又在试探,很快却现,他是真的在教她。
教她更省力、更刁钻地力,识别对手破绽,在力量与度皆处劣势时如何周旋、制造一击脱离的机会。
他的指点毫无花哨,直指实战,甚至堪称残酷——林柚身上每日都会添些新淤青。
“力量不足,就练爆,攻其一点。”
“度不够,预判和节奏比硬躲更重要。”
“你的优势是脑子,战斗时,活着就是赢。”
林柚也曾问他。
“如果你想杀我,需要几息?”
“一息足以。”
“若是一对一,这世上有几人武功与你相当?”
“永安国内,我所知的便有数十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世界卧虎藏龙,明面上的高手已不少,暗处藏的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