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柚冷笑不答,反问:“你可知道,刀爷一直被他们当猴耍?默爷和佛爷早拿他当替罪羊。这儿干的勾当天怒人怨,一旦事,第一个被推出去砍头的,就是你们这些‘忠心’的弟兄!”
阿石脸色一变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刀爷他明明——”
林柚的匕又贴紧一分:“说,地下河是否真通县外?”
“通…是通的,但出口有铁闸,平日都有人轮流守着……”
“你那日如何送那老妇离开?”
林柚手上加了一分力。
“尸……尸体都从那运去另一个洞……我那日恰好在另一头值班……见她被折磨得不行,就把她绑在木板上,趁换班的空隙打开闸口,让她顺着水漂出去了……”
林柚:“没人看管闸口?”
“有……只是那时正好交班,我钻了空子。”
“另一个洞的入口在哪?酒铺?棺材铺?”
“……是…是一个废弃的寺庙。”
林柚眸光一闪,一切贯通。
难怪水道修得整齐,原来是条运“货”
的密道。
老妇所说的“长长的船”
,指的就是这条水道。
而那座废弃寺庙,既是陆路的入口,也是水路的出口之一。
“很好。”
林柚语气稍缓,收回匕,“既然你是刀爷的人,我可以指你一条活路。趁乱带我出去,这酒铺地道,应还有其他出口。”
现在净身房去不了,必须另寻出路。
“我…我……”
阿石还在犹豫,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急促的哨音!
阿石:“这…这是佛爷的集合哨!所有守卫必须立刻前去接受检查!”
林柚眉头一蹙——佛爷来得这么快?
计划生变。
她一刀割断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