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梅晚萤对他温柔,裴砚无比享受。
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极力克制着上扬的嘴角,“若连小小的算计都躲不过,那他可真没用。”
话落,腰被人用力一掐。
梅晚萤杏眼圆睁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莫阴阳怪气?”
裴砚觉得自己已经好好说话了,“好,不是没用。”
不等梅晚萤开口,男人补充了一句,“小小把戏就能拿捏住他,那他就是废物。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每次提到顾循,这人就要拱火,心眼小得跟针尖似的。
就这,他还有脸说,他是天底下最大度的男人?
大言不惭!
不要脸!
梅晚萤啐了他一口,“你想和林家当亲戚,那就随你。”
顾循是裴砚的表弟,这门亲事真成了,林家拐几个弯还真能和皇家攀上关系。
有这层关系在,林家人在蜀地定是如鱼得水,过得无比顺遂。
明知道梅晚萤用的是激将法,裴砚还是咬了她的钩。
眼眸低垂,“要我办事,是不是该给点好处?”
自从阿萤查出有孕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深入交流。
哪怕太医当时说的,是前期不能有房事。
但他还是怕。
怕有万一,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幸亏他好学,瞧了许多书,钻研出了不伤阿萤的法子。
男人眼神带着侵略性,那是对自己的女人,才会有的眼神。
被他的视线扫过,梅晚萤的脸颊开始烫。
心口也有些紧。
身体里的弦崩了起来。
他们日日都在一起,她还是受不住裴砚的眼神。
伸手捂住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,梅晚萤磕磕巴巴道:“我自己给顾循传信,不劳烦你这尊大佛!”
“被你驱策,我甘之如饴。”
梅晚萤还想再说,裴砚没给她机会。
夜色渐深。
烛火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