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晚萤甩开他的手,没好气道:“又犯病!”
裴砚准确无误捉住她的手,包裹在手心,“只能夸我一个人。”
泠姐儿大声说:“还要夸泠姐儿!”
裴砚忍俊不禁,“是是是,还要夸你,自己玩去,阿爹和阿娘有话说。”
泠姐儿是小孩,是他和阿萤亲生的孩子,不在他计较的范围之内。
他只是听不得阿萤夸别的男人。
心里有些冒火,恨不得打沈明霁一顿。
一个愣头青,凭什么被阿萤夸?
梅晚萤抬手,咬了一下裴砚的手背,“再胡闹,我不理你了。”
裴砚立马收敛心神。
看着手背上淡淡的咬痕,心情变得特别好。
指腹摩挲那个痕迹,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,“饿了吧,我命人传膳。”
梅晚萤是孕妇,怀这一胎胃口好,总是容易肚子饿。
有时半夜还要起来加餐。
“去祖母那里吃。”
泠姐儿放下笔,抢先回答。
从椅子滑下,跑到梅晚萤面前,就要牵着她走人。
裴砚截住泠姐儿黑黢黢的小手,上面沾了墨,“先洗手。”
泠姐儿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太心急了。”
阿娘肚子里还有小娃娃,饿不得,她想快点带阿娘去祖母那里,祖母肯定准备了很多吃的。
裴砚唤来人,打了温水,亲自给泠姐儿洗手。
然后又用帕子,仔细地擦干水渍。
动作娴熟,一看就是没少做伺候小孩子的活儿。
梅晚萤什么也不用做,只需在一旁看着便好。
她就是家里的定海神针,只要她在,裴砚和泠姐儿都乖得很,完全不会作妖。
洗干净手,泠姐儿立马跑来牵着梅晚萤,叮嘱她,“阿娘走慢些,小心脚下,不能摔跤了。”
祖母说,怀了孩子的人很脆弱,要她和阿爹好好照顾阿娘。
泠姐儿小小年纪,就操碎了心。
梅晚萤眼里含笑,任由女儿牵着她往外走。
生了泠姐儿,是件好幸福的事。
梅晚萤觉得,上天还是眷顾她的,虽然血脉亲人不多,但都很爱她。
梅晚萤被泠姐儿牵着走,不停叮嘱她小心脚下,裴砚觉得自己的活儿被抢走了。
快走两步跟上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