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地问:“阿娘,要玩捉迷藏吗?”
裴砚勾唇,阿萤就是脸皮薄,被他看一眼就羞得耳朵通红。
看样子还是那事做得少,阿萤才会容易害羞。
等老二出生,阿萤养好身体,他定要好好表现。
他们本来就是夫妻,就该做尽亲密之事!
眼睛被捂着,裴砚也不着急,“还听不听下文?”
梅晚萤立马收回手。
泠姐儿懵了,阿爹阿娘到底在玩什么?
她怎么看不懂?
梅晚萤握着泠姐儿的小手,“阿爹阿娘说正事,说完了再陪你玩。”
“好!”
“阿爹,放我下去。”
小家伙拍了拍裴砚的肩膀。
裴砚刚弯腰,泠姐儿一骨碌从他臂弯里滑了下去,调皮又胆大,和梅晚萤小时候一模一样!
泠姐儿跑去书案后,爬上椅子,伸着小手去拿裴砚的御笔,在空白宣纸上写写画画。
一副她自己玩,阿爹阿娘尽管说正事的架势。
伺候的公公抹了抹汗,小殿下呦,到底知不知道她坐着的椅子是什么?
这要让朝臣看见,肯定会惊掉下巴。
皇上是真宠小殿下。
得亏小殿下是公主,要是男儿身,皇上肯定要立储君了!
不敢多嘴多舌,公公退远了些,不听他们说话的内容。
梅晚萤怀着身孕,不能久站,裴砚习惯性地想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被梅晚萤瞪了一眼,这才反应过来,泠姐儿还在呢!
暗暗叹气,孩子生多了就是不方便。
明明他是阿萤的夫,想碰她还得避着孩子。
太耽误事了!
让梅晚萤坐着,裴砚紧挨着她落座,终于说起了沈明霁的事。
“他立了功。”
梅晚萤挑眉,“边关没起战事,想立功很难,他是如何做到的?”
梅晚萤去过边关,对那里的局势有几分了解。
就算没有战事,那地儿也不太平。
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藏波澜,一不小心又会挑起战火。
戍守边关很不容易。
裴砚把守将传回来的信给梅晚萤看,“陈书景总说他莽撞,冲动,是长不大的小孩,还说他受不了边关的苦,不止一次给我写信,要我将沈明霁调回江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