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泠姐儿,裴砚已经适应了为人父亲的身份。
但他没伺候过孕妇,也没跟未出生的孩子相处过,一切都很新奇。
一开始,梅晚萤也配合他,让他尽情地释放父爱。
后来厌烦了,不准裴砚再摸她的肚子,也不准他对着她的肚子自言自语。
每每这种时候,裴砚就眼巴巴地盯着她。
说她怀泠姐儿的时候,他没陪在身边,对不起她和泠姐儿。
过去的事无法改变,这次他不想再留遗憾。
梅晚萤吃软不吃硬,裴砚一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,她就止不住地心软。
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他愿意当个好父亲,这对她的孩子有利,她应该支持!
……
这日裴砚政务繁忙,没能赶回府陪梅晚萤和女儿用晚膳。
等他到家时,梅晚萤已经歇下了。
小厨房还温着吃食,是特意给裴砚留的。
用了饭,裴砚检查泠姐儿的功课,小家伙学什么都快,短短几月,已经会写很多字了。
字迹还很稚嫩,像棍子拼在一起,有些张牙舞爪。
裴砚瞧着,却觉得极有灵气,瞧着就让人心情大好。
打算把字帖带去御书房,悬挂在墙上,处理政务的间隙可以欣赏一番。
女儿这么用功,他这个当爹的不能拖后腿。
定要替泠姐儿铺一条平坦大道!
检查完功课,裴砚熟门熟路去了梅晚萤的浴房。
冲了冷水澡,穿着和梅晚萤同色的寝衣,回了里间。
梅晚萤是孕妇,生病了会很棘手。
生怕她着凉,裴砚在榻边站了片刻,直到身体不再冰凉,这才轻手轻脚上榻。
将心爱的女人拥在怀里。
屋里已经灭了灯,梅晚萤看不清楚,但不影响裴砚视物。
准确无误地,撷住了梅晚萤柔软的唇。
在外忙碌了一天,他真的好想阿萤,恨不得走哪里都带着她。
等生了孩子,阿萤要是还回江南,裴砚不知道孤家寡人的日子,他该怎么熬下去?
那种日子,真的好可怕。
还没分开,裴砚就开始焦虑。
一焦虑,就把梅晚萤抱得更紧,手脚并用缠着她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,永远也不分开。
耳鬓厮磨。
温度攀升。
刚查出有孕的时候,太医特意交代过,不能同房。
如今梅晚萤坐稳了胎,身体状态很好,裴砚有些蠢蠢欲动。
可他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