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询问:“那我呢?”
阿萤以前说过的,最爱的人是他。
先来后到,孩子应该排他后面!
梅晚萤回给男人一个眼刀子,跟小孩子争宠,他是真的不害臊!
把腿往后缩了缩,避开裴砚的触碰。
男人又缠了上来,梅晚萤不哄他,他就不罢休。
梅晚萤再躲。
裴砚又黏了上去。
泠姐儿看看阿爹,又看看阿娘,突然弯腰去看桌子底下。
一边探着小脑袋,一边问:“你们怎么了,被小梅花咬了?”
守在泠姐儿椅子脚下的小狸奴,喵喵叫个不停。
泠姐儿:“不能咬阿爹阿娘。”
小狸奴叫得更急切。
梅晚萤瞥了眼裴砚,“要是小梅花会说话,看它会不会骂你。”
像是听到了指令,小梅花扑过去咬裴砚的衣摆。
一边咬,一边扭头看泠姐儿。
好像在说,作怪的另有其人,它是冤枉的!
泠姐儿滑下椅子,忙把小狸奴抱进怀里,亲了亲它的小脑袋,“不能咬阿爹。”
被女儿护着的裴砚正感动呢,就听到泠姐儿说:“他凶,会打人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他何时在女儿面前凶过?
又何时打过人?
“阿萤,泠泠冤枉我。”
裴砚向梅晚萤告状,“你要给我撑腰。”
泠姐儿小眼神睨着裴砚,“阿爹,你打表叔,我都听说了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那都是陈年旧事了,是谁翻出来嚼舌根?
泠姐儿抱着小狸奴,“表叔是好人。”
那日,表叔陪她玩,像阿爹阿娘一样护着她,怕她磕着碰着。
表叔就是好人!
裴砚啧了一声,该死的顾循,把泠姐儿也收买了。
再放任下去,那还了得?
“下一次,我定成全了他,将他送去天涯海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