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家人就得救了!
趁热打铁,裴砚当即命人把小床送进寝房。
铺好以后,把泠姐儿常盖的毯子搬了过去。
等一切安顿好,夜已经深了。
泠姐儿睡眠好,早已经睡着。
裴砚大手覆着梅晚萤的小腹,里面孕育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。
想想就觉得奇妙。
问梅晚萤,“肚子会不会疼?”
孩子在阿萤的肚子里,一日日长大,应该会撑得难受吧?
梅晚萤已经生过一个孩子,有经验,便放平了心态。
上一次裴砚没在她身边,他对这些事好奇,也是情理之中。
耐心地解释,“前期可能会害喜,闻不得各种味道,吃饭的口味也会变得刁钻,说不定会脾气暴躁。”
裴砚掌心移动,搭在了梅晚萤的腰上,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遇上不高兴的事,可以向我泄,别憋在心里。”
正常人心里憋着火,都能把自己憋出毛病。
阿萤是孕妇,比寻常人脆弱,更不能受委屈。
只要阿萤不离开他,不管她的情绪是好是坏,他都能接住。
他唯一接受不了的,是梅晚萤不要他!
裴砚申明:“不能离开我。”
他总是这样,患得患失。
梅晚萤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,却被男人夹住了小腿。
他全身上下的肌肉,哪哪都是硬梆梆的。
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气,就让梅晚萤动弹不得。
气得梅晚萤去拎他的耳朵,低骂:“男人的嘴就会骗人,踢都不让踢,还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!”
裴砚纵着她。
阿萤只揪过他一个人的耳朵。
真好!
以往这种时候,裴砚早已经行动,与梅晚萤共赴巫山。
今时不同往日,阿萤肚子里有个小崽崽。
太医特意提醒过,不能在这时候同房。
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,裴砚不可能不意动,但他更怕伤到梅晚萤和孩子。
把人抱在怀里,难得没有用大力气困着她,给梅晚萤留了活动的空间。
裴砚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到中后期会如何,我还想听。”
他已经错过了一次,哪怕用尽全力,也无法弥补那段时间的空缺。
这一次,他要好好陪阿萤。
裴砚愿意了解这些,梅晚萤自然不会把他往外推。
孕育生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就该让他参与进来。
有付出,他与孩子们的感情才会深厚。
这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