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防备、彼此算计的日子,她过了几十年,着实是过够了。
她走过的路,不想儿子再走。
阿砚和梅晚萤实在生不出儿子,培养女儿继承大业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这也太离经叛道了,朝臣肯定会反对。
到了那时,又是一阵腥风血雨。
顾太后呼吸沉重,按了按胸口,“最好还是生儿子!”
如此,便没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了!
……
将军府。
顾太后的人送来了赏赐,东西放下,便被裴砚打走了。
赏赐堆在院子里,还没入库。
泠姐儿牵着梅晚萤,一箱一箱看去。
看到有药材,小手捏住鼻子,表情嫌弃,“祖母怎么不给阿娘送好吃的,这个苦苦的,不好……”
还让梅晚萤也捏着鼻子,“太难闻了,别熏着阿娘。”
梅晚萤哭笑不得,“这都是好东西,等你再长大些就懂了。”
泠姐儿知道药可以治病,在老家的祖母,每日都要喝药。
“阿娘又没生病……”
小家伙神色不解,为何要给没病的人送药?
梅晚萤解释,“这些药材是补身体的,但也不能乱吃,得听大夫的。”
泠姐儿点了点小脑袋,“我知道……”
乱吃药,会吃死人的!
见小家伙捂着鼻子,都要喘不过气了,梅晚萤忙命人把药材收去库房。
看了一圈,留下了即食的蜜饯果干,燕窝之类的也全收了起来。
泠姐儿两岁多,晚上还要梅晚萤哄着睡。
裴砚留宿的时候,会等孩子睡着,把泠姐儿移去别的房间。
等完事了,又把泠姐儿抱回来。
因此,泠姐儿一直以为自己和阿娘睡一屋。
听阿爹说,以后她要自己睡觉,泠姐儿天都要塌了。
哭声震天,“阿爹这么老,还要我阿娘陪你睡,我是小孩子,为什么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