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小家伙很兴奋。
“我要学写字!以后给祖母、阿爹、阿娘写信!”
她看不懂字,也不会写,每次都要阿娘帮忙。
阿娘肚子里有小娃娃,要多休养,她不能麻烦阿娘。
自己学最好了,以后想给谁写,就给谁写!
只是提了个要求,“阿爹阿娘要在家陪我。”
裴砚:“阿爹阿娘也有自己的事,你好好读书,阿爹阿娘给你遮风挡雨。”
泠姐儿:“你们去挣银子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在老家的时候,阿娘也经常出门,泠姐儿都习惯了。
只是有件事需要确认,“晚上会回家吗?”
“回!”
泠姐儿放心地点头,“那我不哭。”
只要阿爹阿娘会回家,出门一会儿,她不会哭闹的。
小家伙一脸乖巧,裴砚又心软,又心疼。
如果生在小富人家,泠姐儿不用这么早读书,也不会有太多的烦恼。
可她出生在皇家,注定不能安逸享乐。
女儿不反对,裴砚当即拍板,“把隔壁院子收拾出来,辟间宽敞亮堂的书房,笔墨纸砚从库房里挑最好的!明日我就让先生来府里,教泠泠读书!”
按照梅晚萤的打算,等回了江南,再请先生给泠姐儿开蒙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她要养胎,等生了孩子,还要坐月子,至少要在京城留一年。
梅晚萤知晓裴砚的打算,也知道泠姐儿读书是大事,耽搁不得。
让人来将军府教泠姐儿念书,她能时刻留意泠姐儿的状态,已经是最好的安排。
梅晚萤问裴砚:“你安排的先生,是什么来历?”
裴砚抱着泠姐儿,坐在梅晚萤的榻边,“和陈家有点关系。”
“嗯?”
梅晚萤皱眉,“你别说是陈书景。”
那人伤害了阿瑶,便是他才高八斗,无人能及,她也不会与陈书景有来往。
不然,就是背叛了阿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