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太后能说出这番话,梅晚萤想不震惊都难。
上辈子,她没少被顾太后刁难。
这辈子,也受到了打压。
她以为顾太后永远不会认可她,能维持表面上的平和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没想到,对方突然改变了态度。
梅晚萤很不习惯。
以至于入夜还在想着这件事。
肩膀被人咬了一下,梅晚萤拍裴砚的脸,“你是狗吗?”
裴砚啧了一声,“看样子还不累。”
为了给女儿办好生辰宴,不管大大小小的事,阿萤都要亲自拿主意。
还亲自给泠姐儿煮了鸡蛋和汤圆。
吃了鸡蛋和汤圆,又带女儿看了烟花。
忙碌了一天,他体谅阿萤太累,只要了一回,便吹灭了灯。
结果,她不乖乖睡觉。
一直在走神!
裴砚搭在细腰上的手挪动,语气漫不经心,却又夹杂着威胁的意味。
“再来?”
他总是这样,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,梅晚萤都服了他了。
翻了个身面对着男人,手抵着他的胸膛,不准他作乱。
问裴砚:“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?总觉得她怪怪的。”
一直看不起她的人,突然对她那么“好”
,她不仅不习惯,还有点不安。
生怕顾太后在算计她。
裴砚垂眸,亲吻她的顶,“别怕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梅晚萤不怕,小声地说:“只要娘娘对泠姐儿好,别的……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不管顾太后打了什么主意,她不会再受对方的威胁。
想通以后,梅晚萤阖上眼睛,开始酝酿睡意。
她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,纤长的腿搭着他,不准他乱动。
突然又想起了顾家的事情,“你要给顾循赐婚?”
不用想也知道,是泠姐儿偷偷给梅晚萤“告状”
了。
小家伙说得不清不楚,但梅晚萤不是傻子,凭孩子的三言两语,她就能拼凑过事情的原貌。
顾家长辈逼婚,这是顾家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