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几步,被梅晚萤唤住,“明日我带泠姐儿随皇上进宫,给娘娘请安。”
冯妈妈大喜过望,再次行了个礼,“娘娘知晓肯定会很高兴,梅姑娘,您与小殿下舟车劳顿,便先歇息,老奴不叨扰了。”
梅晚萤颔,冯妈妈高高兴兴地离去。
自己的母亲对梅晚萤做了什么事,裴砚全部知晓。
他不会强求梅晚萤,去母亲跟前尽孝,当那世人口中的贤妇。
揽着梅晚萤的腰,“阿萤,别勉强自己,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,没人敢说三道四。”
他宁愿两地分居,也要把权力握在手里,就是为了保护阿萤和泠姐儿,让她们随心所欲地过活。
如果阿萤受了委屈,那他就是失败的。
裴砚揽着梅晚萤的手收紧,“母后对我有生恩,尽孝是我自己的责任,你不用顾虑我。”
男人站在自己这边,替她考虑,梅晚萤心里一阵放松。
“当父母的要言传身教,我们已经有泠姐儿了,一言一行都要注意,孩子会模仿。”
“而且,我不觉得勉强。”
她进宫是给泠姐儿寻靠山,让泠姐儿多个人疼。
又不是去讨好太后娘娘。
那位要是给她脸色,她又不傻,怎可能白白地受着?
早晚都要见面,那就提前探探太后娘娘的态度,她也好心里有底。
梅晚萤拍了拍裴砚的手,示意他安心,“有你在,怕什么?”
被梅晚萤信赖,男人翘起的嘴角就落不下来。
像飘在云端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裴砚下意识偏头,想去亲一亲梅晚萤。
看看她是不是吃糖了,怎么嘴这么甜?
刚偏头,就被泠姐儿捂住了嘴。
小家伙终于想起,来的路上说过的话,“不准,亲我阿娘!”
裴砚:“……”
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,怎么他们家的棉袄总捣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