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裴砚嘴巴很毒,一句话就能把人噎得半死。
在她面前,他已经收敛了很多。
但对待外人,他还是以前那副德行。
这不,扎心的次数多了,就连陈书景都不给他写信诉苦了。
裴砚嘴角翘起,这是阿萤和他生的女儿,像他……这是好事!
泠姐儿听不懂阿爹阿娘的话题,吵着要摘花编花环。
这片梅林是为她们母女种的,泠姐儿想摘多少,就摘多少。
裴砚在梅树下站定,让泠姐儿自己摘。
他身材高大挺拔,泠姐儿一伸手就能探到花枝。
摘了最娇艳的几朵,别在裴砚的束上。
裴砚身体僵住,用眼神向梅晚萤求救,他一个大男人,戴着花岂不折损了男子气概?
他不能拒绝女儿的好意,只能搬救兵。
裴砚虽是武将,但他皮相俊美,戴着花没有不伦不类,反而衬得那张脸越妖孽。
梅晚萤仔细打量。
再次确定,自己就是喜欢美男子,才会一而再被他吸引。
男人不能夸,一夸他的尾巴就要翘上天。
梅晚萤假咳一声,“泠姐儿亲自摘的花,莫辜负你女儿的好意。”
泠姐儿觉得很好看,“不准拿掉!”
霸道得很!
裴砚哪敢多说半个字,这两位就是他的祖宗。
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
两个都是他的软肋,他是万万不敢忤逆的。
泠姐儿满意了,小嘴里念叨:“还有阿娘,阿娘也要戴花……”
又摘了短短一枝腊梅,探着小小的身体,想要插到梅晚萤的髻上。
“这小皮猴,也不怕摔跤。”
梅晚萤连忙靠近,手稳着女儿的身体,任由小家伙把腊梅插在间。
她梳着妇人髻,乌堆云,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,簪着枝娇艳的腊梅,更显眉目如画。
梅晚萤是美人儿,两岁小孩也看得出来。
泠姐儿拍了拍手,“阿娘,好看!”
裴砚眼神灼灼。
梅晚萤被他看得脸热,低眉敛目,更显柔媚。
男人猛地移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时辰不早,该去用晚膳了。”
用了晚膳,他就哄泠姐儿睡觉,等孩子睡着,便是他与阿萤的独处时光……
都说小别胜新婚,梅晚萤和裴砚分开了数月,好不容易见到面,他有那个想法也是正常。
梅晚萤看破不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