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京城越来越近,梅晚萤这才想到,她送出去的信,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裴砚手里。
那人又不是傻子,岂会现不了反常?
可他什么也没问。
这不对劲。
裴砚按兵不动,估计是在逗她玩,假装什么也没现。
那厮一肚子坏水,还真有这个可能!
梅晚萤懊恼,捏了捏泠姐儿的小脸,“等见了你阿爹,你多折腾折腾他,看他还敢不敢憋着坏!”
泠姐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“阿娘,我是乖孩子,乖孩子才不会折腾人。”
祖母说她很乖,每天吃了睡,睡了吃,一点也不闹人。
说养她太幸福了。
梅晚萤正愁怎么忽悠小家伙,就见泠姐儿捏起了小拳头。
道:“乖孩子要听阿娘的话,我要折腾阿爹!”
阿娘说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她是最乖最乖的小孩儿!
梅晚萤稀罕地贴了贴女儿的小肉脸,提醒道:“不能挠人,给你阿爹留点面子。”
泠姐儿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,指甲被剪得干干净净。
好像挠不了人……
趴在梅晚萤怀里,泠姐儿说:“不挠人,我不准阿爹抱阿娘。”
她好喜欢阿娘。
好喜欢被阿娘抱着。
阿爹应该也喜欢,不准他抱,阿爹肯定会哭鼻子。
泠姐儿神色得意,“我要守着阿娘!”
梅晚萤忍俊不禁,“那你要守好了,你阿爹诡计多端得很。”
泠姐儿又往梅晚萤怀里拱了拱,紧紧地抱着她,笑得露出小糯米牙,“守好!”
裴砚有多黏梅晚萤,丁香是最了解的那个人。
有时候被姑娘赶出门,那位还会厚着脸皮翻窗。
不让皇上靠近她们家姑娘,不能抱,不能亲,岂不要把人逼疯?
悄悄地竖了竖大拇指,对梅晚萤说:“姑娘,这是不是血脉感应?小殿下一下子就抓住了皇上的命门……”
对上丁香揶揄的眼神,梅姑娘脸颊烫,“童言无忌,你也跟着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