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强势,不管他说什么,都无人敢质疑他。
来人没有多言,躬身退了出去。
有些念头起了,就很难再按回去,裴砚心里期待不已。
直觉告诉他,他很快就能见到梅晚萤了。
比原计划的还要早!
按了按心口,裴砚重重地呼了一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阿萤不来也无妨,他处理好政务,自会去江南看她。
不管谁主动,要不了多久,他们都能见上面。
裴砚很想梅晚萤。
日日夜夜都在想。
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,着实难熬。
偏生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……裴砚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。
他就是活该!
裴砚处理政务的时候,一般是很投入的,这日却格外地难耐。
很想出城去看看。
若阿萤没来,他再骑马回来。
裴砚从不委屈自己,放下御笔,起身去往寝殿,换了身衣裳便低调地出了宫。
顾太后禁足的期限已过,但经历了这一遭,心气被磨没了。
有哪个当亲娘的,会被亲儿子禁足?
她还是太后!
但阿砚就是这么做了。
又丢脸,又伤心,让顾太后备受打击。
不想再干涉裴砚的婚事,也没再让适龄的贵女进宫。
上次是禁足,下次指不定他要做出什么事。
顾太后终于确认,自己在儿子那里,并没有多少地位。
说不定,梅晚萤她亲娘都能排她前面。
意识到这一点,顾太后很沮丧。
她还以为,血脉亲情可以越一切,哪怕她没抚养阿砚长大,在阿砚那里也是特殊的。
毕竟,和阿砚一样,她也是受害者。
没想到阿砚更看重梅家人。
说来说去,他就是被梅晚萤迷了心窍,才会做出这些狠心的事。
得知裴砚出宫,顾太后以为他又要去见梅晚萤。
这次连阻拦的想法也没有了。
“哀家助他登上皇位,拿回了属于他的一切,哀家问心无愧,他要折腾,那便随他,反正哀家说的话他也不听。”
“若朝堂出了乱子,他能一力承担就行,这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”
这话无人敢应。
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,太后娘娘和皇上再置气,也有缓和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