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诀:“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梅姑娘威胁人的样子,和皇上一模一样。
泠姐儿咧着嘴笑,“阿娘,吓唬人!”
卫诀默默地点头,还是小殿下看得明白。
梅姑娘和皇上越来越像了!
……
安排好府里的一切,梅晚萤带着女儿出去京城。
丫鬟婆子总共带了五个,护卫带得足,暗中还有裴砚的人手。
卫诀一路随行,有他在,梅晚萤安心许多。
马车离老宅越来越远,站在府门口的梅夫人消失在视野里。
泠姐儿白嫩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,从窗口张望。
委屈地说:“看不到祖母了。”
马车晃动,梅晚萤抱着女儿小小的身体,生怕她磕着碰着。
安慰道:“等过完年,阿娘就带你回来,到时候你搬去祖母院子,多陪陪祖母。”
泠姐儿还是很伤心,“臭阿爹,为什么不回家?”
就是因为阿爹不回家,才要她和阿娘大老远去见他。
泠姐儿哼了一声,嘴撅得老高,一脸不高兴。
明明之前还很兴奋,很乐意去见她阿爹。
这事裴砚很冤枉,梅晚萤向泠姐儿解释,“不是你阿爹不回家,是他政务繁忙,抽不开身。”
“他写了信,要回来陪你过生辰,上次他回家受了伤,也不知道好没好,舟车劳顿,阿娘怕他又受伤,就想着咱们去见他也一样。”
刺杀这种事,梅晚萤不想说给两岁小孩听,说了她也不一定能理解。
但受伤是怎么一回事,泠姐儿一听就懂。
为了让女儿明白,裴砚回家一趟是有危险的,梅晚萤煞费苦心。
等泠姐儿再长大些,心理承受能力渐长,好的坏的,她都会一点点说给女儿听。
循序渐进,不着急。
泠姐儿坐回梅晚萤怀里,“阿爹伤得严重吗?”
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装满了担心。
梅晚萤点头,“伤得重,流了很多血。”
泠姐儿眼睛里又蕴起了一汪水,“阿娘,我不想阿爹死。”
“阿爹要是死了,泠姐儿就没爹了,也没人给泠姐儿送一箱箱的宝物,泠姐儿好可怜……”
小孩子的想法太跳脱,梅晚萤哭笑不得。
要是让裴砚听到这番话,也不知他是什么反应。
是该高兴女儿关心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