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自由的泠姐儿,凶巴巴地瞪了裴砚一眼。
哼了一声,“阿爹,坏!”
趴在榻边,小短腿扑腾着,想要爬床上,窝进阿娘的怀里。
结果,被坏阿爹抓着后背衣裳提溜了起来,然后,落进了坏阿爹的怀里。
裴砚用下巴蹭女儿的脸蛋,“行,我是坏阿爹,我不能白白挨骂。”
过了一夜,他下巴处冒出了胡茬,扎得泠姐儿到处躲。
向梅晚萤求救,“阿娘,救我……”
裴砚:“不准搬救兵。”
泠姐儿:“搬!”
裴砚假装要用下巴蹭梅晚萤的额头,吓得泠姐儿双手并用,去推裴砚的脸。
“不准!”
刚睡醒就这么闹腾,梅晚萤头疼地按了按额角。
以前的裴砚沉默寡言,如今,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要不是太了解裴砚,她都要怀疑,这人是不是被调包了。
梅晚萤不参与他们父女俩的幼稚游戏。
默默地下榻。
脚踩在地上,双腿软绵绵的,腰也有些酸。
梅晚萤瞪了一眼罪魁祸。
看他神清气爽,精神奕奕的样子就来气。
用口型骂了句,“禽兽!”
裴砚:“……”
他已经很节制了,怎么还挨骂?
梅晚萤一走,裴砚和泠姐儿都不闹腾了,默契地跟上她。
梅晚萤走在前面,泠姐儿小跑着跟在后头,裴砚慢悠悠地坠在最后。
梅晚萤无奈:“我要洗漱更衣,你们跟着我做甚?”
泠姐儿:“想,跟着!”
裴砚点头。
和女儿一样,他也想跟着阿萤。
不需要做特别的事,只要能看到她,他心里空缺的位置就会被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