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泠姐儿一步三回头,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不舍。
看到泠姐儿抱着风筝出现,丁香连忙迎了上去。
心里暗骂男人就是靠不住,卫诀死哪里去了!
这么大的宅子,居然让泠姐儿自己乱走,伤到了怎么办?
越想越气,丁香抱起泠姐儿,“小殿下,我们回家。”
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!
泠姐儿坐在丁香的臂弯里,不停地扭头张望。
看到阿爹站在拐角处,咧嘴笑了笑,露出几颗小乳牙,天真又可爱。
裴砚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们,如愿见到了梅晚萤。
她穿着夏裳,手里拿着团扇,亭亭玉立,姣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里,看到女儿出了府门,她走过来几步,弯腰去牵泠姐儿。
天鹅颈柔美,耳上坠着的珍珠耳环晃荡了一下,瓷白的皮肤像一块泛光的美玉,没有珠光宝气的饰,却又娇艳动人。
裴砚贪婪地看着梅晚萤,视线从她的髻扫过,一点点往下,怎么也看不够。
似有所感,梅晚萤回头去看,只有管家毕恭毕敬地看着她们。
她收回视线,带着泠姐儿进了老宅的门。
裴砚从门后出来,心里酸涩无比,那是他的女人和孩子,可他要看她们,居然得偷偷摸摸地来。
犯错的是他,他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。
梅晚萤已经带着孩子消失在视野里,裴砚一言不立在门口,脚下似生了根,挪不开半步。
见此,管家给门房使眼色,几人快地离开。
另一边,梅晚萤问女儿:“风筝飘哪里了?”
泠姐儿:“树上,树好高,好高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比划。
试图让阿娘知道,那棵树到底有多高。
梅晚萤莞尔,状似无意地问:“那你怎么取到的风筝?”
“是阿……”
泠姐儿立马捂住小嘴巴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到处瞟,假装没听到阿娘的问题。
梅晚萤握着团扇的手紧了紧,没再追问。
泠姐儿仰着小脑袋,想看看阿娘是不是生气了,不然怎么不说话。
梅晚萤停住脚步,“阿娘落了样东西,要去找找,你先随丁香回去,你们一起把风筝修好,明日还来园子里放风筝。”
泠姐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难得没有哭着闹着,要跟在梅晚萤身后。
乖巧地牵着丁香,走了。
自己生的孩子,梅晚萤是最了解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