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惨淡一笑,阿瑶本就不愿复合,如今他还冤枉了她,她更不会回头了。
陈书景不知道该怎么办,脸上满是迷茫。
他真的不想和阿瑶分开……
另一边,薛星瑶改道去了梅家老宅,问起了沈明霁的事。
梅晚萤思索片刻,唤来了卫诀。
“你告状了?”
卫诀清了清嗓子,“没告状,只是说了些小殿下的趣事。”
梅晚萤和薛星瑶对视一眼,明白了沈明霁被调走的原因。
“让他收回成命,莫为难无辜之人。”
卫诀趁机提议,“您给皇上写信,我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,保准沈郎君没到北地就被送回江南。”
皇上离开江南的时候,就像被遗弃了一般,背影都透着冷寂。
收到梅姑娘的信,皇上肯定会很高兴。
皇上一高兴,就会厚着脸皮来看梅姑娘和小殿下。
一来二去,不就和好了吗?
为了两位祖宗的好事,卫诀觉得自己操碎了心。
结果,只得到一句冷淡的话,“谁告状,谁负责。”
卫诀:“……”
他真不是告状,只是如实回禀梅姑娘和小殿下的日常。
这话他不敢说。
若让梅姑娘知晓,信里还提到了她,她肯定会生气。
又一封信,从江南送往京城。
先前送出来的那封,成功到了裴砚的手里。
信封上一片空白,里面只装了一张信纸。
传信的人说,这封信来自梅家老宅,是泠姐儿写给他的。
裴砚快被惊喜淹没。
泠泠给他写信,阿萤肯定知晓,她是不是不气他了?
太过激动,男人眼睛湿润了。
小心翼翼捻着信纸,看着上面的鬼画符,男人冷峻的脸上冰消雪融。
真是泠泠写的。
孩子想他了。
阿萤……肯定也想他。
想见她们的欲望到达了顶峰,裴砚把辟邪的鬼画符收在心口。
心里默念:等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