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孩子长大,她自己会拿主意,不用别人教她,该和谁来往,又该和谁断交。
只要裴砚不做伤害孩子的事,梅晚萤永远不会阻碍他们父女见面。
泠姐儿手小,东珠被她握着,显得格外地大。
小家伙坐在梅晚萤的臂弯里,努力举着小胳膊,想把东珠放到梅晚萤的头上。
可她的胳膊实在是太短了,只能把东珠放在梅晚萤的脸上。
嘴里念叨,“阿娘,美美……”
丁香忍俊不禁,“姑娘,小殿下想把东珠送您当饰呢。”
泠姐儿重重点头,附和丁香的话,她就是想送给阿娘!
女儿这么贴心,梅晚萤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,怎可能一点都不触动?
虽然这是裴砚送来的东西,但梅晚萤没回绝女儿的好意。
“阿娘谢谢泠姐儿。”
小家伙摇头,又扭着小身子去抓东珠,还要送给梅夫人。
梅夫人笑得合不拢嘴,直呼泠姐儿是小心肝,小棉袄。
泠姐儿大方得很,看到好看的东西就要送给阿娘和祖母,就连丁香和刘妈妈都被塞了金元宝。
小家伙手缝大,梅晚萤心想,好在家里产业够多,不然都不够泠姐儿送的……
册封公主是好日子,梅家上下都得了赏赐。
等把赏赐的东西收进库房,泠姐儿闹着要给她阿爹写信。
她不会写字,想让阿娘代劳。
梅晚萤心里还有疙瘩,觉得给裴砚写信,就是在向他示好。
她过不了心里这一关,第一次拒绝了女儿的请求。
“你想与他说什么,你告诉阿娘,自有人会转告给他。”
泠姐儿不吭声,哼哧哼哧从梅晚萤怀里爬起来,站在椅子上,拿起放在桌上的毛笔。
小手笨拙地握着,蹭了些墨汁,但她没在意,小手一动在信纸上划了几笔。
一边划,一边念叨。
小家伙一脸认真,不像目不识丁之人。
把信纸划得满满当当,泠姐儿满意了。
扭头看梅晚萤,“给,阿爹……”
梅晚萤笑出声,“行,给他。”
看不懂,那是裴砚的事,和她没有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