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,都能牵着大人的手,摇摇晃晃地走路了。
难怪说小孩子见风长,此话一点不假。
陈书景不想离开薛家,只能从小孩子这里入手。
如果泠姐儿想和他玩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留下。
这一招,裴砚用过。
听着丢人,但很好用。
陈书景内心羞耻,他不该利用小孩子,但没办法,阿瑶不愿见他,也不愿和他有半点来往。
他若不抓紧机会,与阿瑶重新培养感情,等时间长了,想再挽回就更难了。
梅晚萤抱起女儿,不给陈书景面子,“孩子认生。”
她站在薛星瑶身边,一看就是在给好姐妹撑腰。
陈书景没忘记,上次他来江南,想请梅晚萤帮他说情,当时梅晚萤不留情面地损了他一顿。
如今再看她的表现,估计还是不会帮他。
就连泠姐儿也抱着梅晚萤的脖子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,仿佛她真的认生的样子。
被所有人排挤着,陈书景强装的淡然一点点被撕碎,眼底的无措暴露了出来。
他是真心来求和的。
可阿瑶不理他,他还怎么进行下一步?
“阿瑶……”
被薛星瑶冷声打断,“落子无悔,陈世子,给彼此留点体面吧。”
每个人都有过去,陈书景在情窦初开的年纪,被才貌出众的沈明潇吸引,她能理解。
若陈书景坦荡些,她会觉得他是重情重义的男子。
就算没有男女之情,相敬如宾地过一生也未尝不可。
可他不仅骗她,一次次地抛下她,甚至还用陈家的权势压她。
陈书景从未给她选择的机会,他多傲慢!
多薄情!
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趋利避害是本能。
岂会他轻飘飘地说几句话,送几样礼品,就与他重归于好?
气氛有些紧绷,沈明霁握住陈书景的胳膊,“我们走。”
今日是薛夫人的生辰,再这么僵持下去,都要误了正事。
陈书景不愿意离开。
正是算准了长辈的生辰,他才马不停蹄赶来了江南。
想在长辈面前好好表现,让长辈帮他劝劝阿瑶。
婚姻之事,从不是儿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