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霁又拉了拉薛星瑶的袖子,“你与梅姑娘是好友,真有事,你得替我求情。”
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!
薛星瑶快走两步,拉开和沈明霁之间的距离。
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你活该!”
沈明霁:“……”
他怎么就活该了?
嘴长在小公主身上,又不是他怂恿小公主那么喊他。
他是真的冤枉!
看清了沈明霁的脸,泠姐儿也知道自己认错人了。
小手抓了抓脑袋,在一个小孩儿的脸上,梅晚萤竟然看到了窘迫的神色。
“下次先看清楚,再喊人。”
梅晚萤这般叮嘱。
泠姐儿重重点头。
指了指沈明霁,小脑袋埋在梅晚萤的劲窝,小声地嘀咕,“不是,阿爹……”
裴砚上次回京,没过多久泠姐儿就忘记了他。
这次分开这么久,没想到泠姐儿还记得他的模样。
梅晚萤摸了摸女儿的脑袋。
如果泠姐儿想见裴砚,她会想办法替女儿达成心愿。
但她自己……还是不想见到那个人。
思绪飘忽间,薛星瑶已经走到了跟前,从梅晚萤手里接走泠姐儿。
笑道:“再不入席,阿娘都等急了。”
梅晚萤揉了揉手腕,看了眼不敢靠近的男人,“什么情况?”
她更想问,沈明霁怎么总来薛家,短短时间,她都撞见好几次了……
薛星瑶哪知道沈明霁的想法,“可能,他是在替陈书景赔罪?”
梅晚萤摇头,“不像。”
上次来薛家,她撞见了沈明霁,当时他和薛阿弟在一处,两人骂陈书景骂得起劲。
他要真想替陈书景赔罪,不该替人说几句好话,好让薛家人原谅陈书景?
最重要的是,沈明霁对阿瑶的态度不对劲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,如果他没别的想法,应该学会避嫌。
这话梅晚萤不好直说,先观察一阵,再跟好姐妹开口。
免得闹出笑话。
梅晚萤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,他杵在那儿,神色纠结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