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阿瑶机敏得很,同样不会被人利用了去。
阿瑶只需要选一户好相处的厚道人家,做好女先生的分内之事。
别的,什么也不用管。
梅晚萤故作跋扈,“谁敢利用你,我定让他鸡飞蛋打!”
薛星瑶乐不可支,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什么也不怕了。”
梅晚萤:“你是去当女先生,又不是卖给了他们,有不对劲之处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“阿瑶,你不用瞻前顾后,我不会让自己吃亏,你也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薛星瑶不想给好姐妹添麻烦,也怕好姐妹吃亏。
梅晚萤的态度,让薛星瑶放松了不少。
最后,她选了一家开绣坊的小富人家。
这家人姓徐,家中有五个女儿,家中长辈希望她们识文断字,再学一学管家记账的本事。
到了议亲的年纪,姑娘家越有本事,上门求娶的人就越多。
精挑细选,总能选到好人家。
薛星瑶当女先生的事,就这般定了下来。
还没去徐家执教,薛夫人的生辰先到了。
国公府倒了以后,这是薛夫人的第一次生辰,薛星瑶很重视。
不想阿娘为过去的事情伤感,特意办了家宴,把梅晚萤和泠姐儿也邀请了来。
没曾想,又来了个不之客。
看到沈明霁的那一刻,薛星瑶头疼不已,“你这么清闲?”
沈明霁放下贺礼,理直气壮地说:“阿弟不能回来,我替他走一趟……”
薛星瑶第一次体会到,什么叫无言以对。
这人脸皮也太厚了。
也对,他要不脸厚,明知道她是陈书景的前妻,怎么可能还会主动上门,与他们来往?
除了裴砚,薛星瑶没见过比沈明霁更脸厚的人。
“谁是你阿弟?”
沈明霁摸了摸鼻尖,语气弱弱地说:“他年纪比我小,我叫什么一声阿弟,有何不对?”
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看薛星瑶的脸色。
不知为何,他就是怕薛星瑶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就觉得薛星瑶很高傲,像一只不好惹的猫。
此刻,她睨着他,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。
沈明霁有点怕,又控制不住想接近她。
这种情绪很古怪,他理不清楚,只能遵循自己的本心做事。
高大的男子低着头,像是在等薛星瑶的训诫。
梅晚萤抱着泠姐儿,远远地瞧见了这一幕。
心里涌起诡异的感觉。
这沈明霁,怎么跟裴砚一个做派?
那人装模作样的时候,也会低着头,乖巧地看她。
就像一只忠诚的狼犬,她说什么他都听。
梅晚萤眼神里带着探究,这沈明霁……恐怕心思不单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