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阿萤招赘婿,他也没脸阻拦。
裴砚和阿萤已经生了泠姐儿,如今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就算有那种事,薛星瑶也能理解。
愣了几息,梅晚萤才反应过来好姐妹是什么意思。
脸色涨红,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热浪一阵阵往上涌,火烧火燎,像要把她烧起来。
“没有的事,别胡思乱想。”
薛星瑶凑得更近,看清了梅晚萤的羞臊和不自在。
神色了然,这是真有那档子事了。
她越困惑,“不是这方面的原因,那他到底做了何事,伤害了你?”
在薛星瑶看来,自己的好姐妹不会有错,错的只会是裴砚。
被赶出老宅,是他活该!
梅晚萤是什么脾气,亲近之人都知晓。
她并非不讲理的人,能让她火,裴砚犯的定然不是小错。
梅晚萤不知道该怎么向好姐妹解释,只道:“看到他,我就想起不好的事情,分开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薛星瑶搂住梅晚萤的胳膊,“只要你高兴,分开也好,复合也罢,我都支持你。”
高兴吗?
梅晚萤神色茫然,她好像也高兴不起来。
离开京城的时候,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挪开,她有种重获新生的轻松感。
可此刻,她心里闷闷的,独处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走神。
梅晚萤不得不承认,她并没有想象中的果决。
裴砚又一次影响到了她。
像以前一样,梅晚萤靠着薛星瑶的肩,“有你们在,就很好了。”
她并非孤身一人。
没有裴砚,日子还是照样过。
看出她情绪低落,薛星瑶静静地陪着梅晚萤。
过了许久,才说起别的事,转移梅晚萤的注意力。
“我阿弟要去投军了。”
梅晚萤惊讶,果真被转移了注意力,“不是说要做买卖?”
当初那件事,牵连到了薛家所有人,他们被剥夺了入仕的资格。
薛阿弟真要投军,他的身份不比良家子,势必要吃更多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