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不会娶别的女人,也不会自以为是地欺瞒梅晚萤。
他要与阿萤坦诚相对,再也不让她猜他的心思。
上辈子的教训已足够惨痛,同样的错误,裴砚不会犯第二次。
且,陈书景妻离子散的结局摆在眼前,他是疯了,才会干这种蠢事!
裴砚没有许诺什么,只是说:“我们一家三口,永远在一起。”
阿萤才是他活着的意义。
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,裴砚回想一次,就绝望一次。
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,仿佛怎么也看不够。
这是他的阿萤。
他的好姑娘。
坐在男人的怀里,梅晚萤扭头看裴砚,光线昏暗,她凑得很近,才能看清男人眼底的情绪。
裴砚不躲不避,任由她探究,垂眸看着心爱的女人。
她靠了过来,离得很近,气息喷洒在他脸侧,带着淡淡的暖香。
昏黄的烛光在她身上镀了层金光,白皙的皮肤也镀了暖色,像一块诱人的美玉。
搭在她腰间的大手,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。
视线落在梅晚萤的唇上,带着男人对女人特有的欲。
昏暗的环境,暧昧疯狂滋长。
裴砚刚低头,就被梅晚萤捂住了嘴,她语气娇嗔,“回你院子去!”
裴砚不回。
都到这一步了,他势必要和阿萤深入探讨一番。
理直气壮道:“等泠泠病好,我们再一起出门,别给大夫添麻烦,也别给府里其他人带去风险。”
他住的院子就在隔壁,梅晚萤推他的肩膀,“那你翻墙回去,反正你最擅长这种事。”
裴砚翻了多少次墙、越了多少次窗,梅晚萤都数不过来。
今夜也是如此。
他根本没走正门,是偷偷摸摸爬上床的。
真是不害臊!
裴砚一脸虚弱,“没力气,翻不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圈着细腰的手却在用力,紧实的肌肉鼓了起来,硬邦邦的,勒得梅晚萤动弹不得。
哪像没力气的样子?
蹭了蹭梅晚萤的颈窝,裴砚低声说:“我没忘记自己的身份,要好好伺候你。”
梅晚萤捏着男人的下巴,“外室的作派,你学得倒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