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晚萤都要吃味了,“我这是沾了你的光。”
裴砚顺杆爬,“既然沾了我的光,你是不是应该把我扶正?”
梅晚萤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没有说话。
裴砚便知,扶正的路还很漫长。
好在他不缺耐心。
比起去年,今年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。
没让人布菜,裴砚亲自伺候梅晚萤用饭。
美其名曰,“不想被扶正的外室,不是好外室,阿萤,我在讨好你。”
一口一个外室。
一口一个扶正。
裴砚眉眼放松,完全没有当外室的“屈辱”
。
男人语出惊人,梅晚萤差点被呛到,不准他再说话。
裴砚乖乖闭嘴,体贴地给她夹菜,还真像听话的外室。
梅晚萤觉得他是装的。
这人明明一肚子坏水,又要装得乖巧无害,也不知他在谋划什么。
用了饭,安排人守着泠姐儿,梅晚萤终于有空去沐浴了。
前几日泠姐儿病得太重,梅晚萤吃饭打盹都在病床前,一刻也不敢离开。
更别说沐浴了。
如今泠姐儿情况好转,她放松地泡了个热水澡,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大半。
梅晚萤的直觉很准。
入夜,睡得迷迷糊糊之时,身体落入了火热的怀抱。
没有睁眼,梅晚萤也知道来人是谁。
用手肘撞他,“滚回你的院子!”
男人把她抱得更紧,继续他的歪理邪说,“作为外室,伺候你睡觉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裴砚:“外室就该想方设法爬床,努力被扶正。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她早就知晓,不能松口给裴砚机会,不然,他绝对会黏上来。
撵都撵不走的那种!
如今,他还真黏上来了,和她所想的完全一样。
梅晚萤欲哭无泪,“我收回那些话……”
黑暗里,男人唔了一声,“阿萤,我会好好表现,别急着赶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