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梅晚萤拒绝的机会,脚步一拐,往书房而去。
候在门口的丁香等人,头也不敢抬,生怕看到不该看的。
等那道颀长的身影走过,丁香立马掀开帘子,进屋守着泠姐儿。
梅晚萤脸颊烫,也不好意思去看丁香她们。
抬眼去看裴砚,入目是无可挑剔的侧脸,线条分明,英俊非凡。
男人面不改色,完全没有害臊的意思。
梅晚萤掐了一下他的手臂,用口型无声地骂,“脸厚!不害臊!”
对上那双含嗔的杏眼,裴砚心底的愉悦开始酵,快地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不敢笑出声,只能极力地压抑着,以至于胸腔都在震动。
就这般进了书房。
刚把梅晚萤放在榻上,她就开始赶人,“出去。”
说着,身体往后仰,像是在防备着男人。
裴砚低笑出声,“阿萤,还是你最了解我。”
他是正常男人,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,用娇嗔的眼神看他,他很难不心猿意马。
裴砚捧住那张绝美的脸,最后只在她的额上轻轻地贴了贴。
“阿萤,你已经很累了。”
在他到来之前,是阿萤一个人苦苦撑着。
泠姐儿那么小,却染了要命的急病,他一个大男人见了,都觉得手脚软。
更何况阿萤?
她真的很累,不只是身体上的疲倦。
裴砚庆幸泠姐儿挺了过来。
不然,阿萤肯定受不住打击。
裴砚体贴地给梅晚萤盖上被子,拨开散落在她脸颊的碎,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珍惜。
“好好休息,万事有我,嗯?”
可能是男人的眼神太温柔,梅晚萤莫名有些心慌,不敢和他对视。
紧闭着眼,嗯了一声,“你快去守着泠姐儿。”
泠姐儿不缺伺候的人,但这种时候,有亲爹娘陪在身边,小孩子会更安心。
裴砚守着孩子,梅晚萤是放心的。
视线扫过那张绝美的小脸,她脸上带着薄红,就像染了一层胭脂。
耳朵更是红得滴血。
裴砚眼神扫过,眸底的笑意更深,阿萤这是害羞了。
以前的她便是如此,害羞的时候就不敢看人。
时机不对,裴砚只能歇了逗她的心思。
又给梅晚萤掖了掖被角。
有照顾孩子的经验,如今的他做这种事,已经很自然了。
不像以前那般笨拙。
到底是没忍住,裴砚俯身,飞快地在梅晚萤的唇上啄吻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一般,但也足够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