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立马也呸了一声,“不死。”
他舍不得阿萤。
他想和阿萤白头偕老,一起长命百岁!
泠姐儿病了几日,梅晚萤就操劳了几日,看到她眼底的青黑,裴砚岂能不心疼?
等泠姐儿再次入睡,裴砚让梅晚萤去隔壁厢房歇着。
“我守着泠泠,你放心。”
他从京城赶来,紧接着又照顾生病的孩子,又不是铁打的人,怎么会不累?
梅晚萤让裴砚也去歇着,“让丁香和大夫守着就行。”
知道梅晚萤心疼他,裴砚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“我不累。”
梅晚萤觉得他嘴硬的毛病又犯了,“你累。”
裴砚是真不累,比起征战沙场,这算得了什么?
此刻他很激动。
一是女儿脱离了危险。
二是阿萤终于原谅了他。
为了证明自己,他有的是精力,可以守好他们的女儿。
男人弯腰,打横抱起了梅晚萤。
梅晚萤被吓了一跳,怕摔跤,只能圈住男人的脖子。
压低声音,“你放我下来,这要被人看去,成何体统?”
裴砚哦了一声。
“我抱自己的夫人,谁敢有意见?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都说了那场婚礼不作数,这人怎么还死抓着不放?
夫人,夫人……
他倒是叫得顺口!
梅晚萤没见过比裴砚更厚脸皮的人,啐了他一口,“记好你的身份,你如今只是个外室!”
裴砚:“……”
梅晚萤睨着他,“你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