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只能把思念藏在心里,一来梅晚萤不需要,二来,不能给家里人招惹灾祸。
顾循承认自己懦弱,不如裴砚那般果断。
难怪以前的梅晚萤会被裴砚吸引,眼里再也看不到别的男子。
世人大多慕强,她也不例外。
见儿子不说话,顾夫人又说:“你要忘记梅晚萤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议亲,等你成了家,有了自己的妻儿,自然没功夫去想她。”
“时间久了,天大的遗憾也会淡去,过个三年五载你再回头看,就会现,梅晚萤也不过如此。”
感情这种东西,要么越来越深刻,要么就越来越淡。
循哥儿和梅晚萤羁绊不深,给他点时间,他一定会走出来的。
顾循面无表情,“阿娘,我没有成婚的打算,此事莫要再提。”
顾夫人愁得厉害。
这傻小子,该不会还在等梅晚萤回心转意吧?
“除非皇上不要她,不然她永远不会考虑你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顾家是裴砚的外家,在朝堂上与他一条心。
但顾家同样有裴砚的耳目,特别是顾循身边,裴砚加派了人手。
务必要盯住顾循,不准他去江南寻梅晚萤。
也不准他与梅晚萤联络。
裴砚还没开窍的时候,就对梅晚萤有极强的占有欲,不准她和外边的男子来往。
如今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心,占有欲只增不减。
他怕吓到梅晚萤,所以极力克制着,让自己表现得大度非凡。
在梅晚萤看不到的地方,裴砚就没那么多的顾虑。
他希望顾循识趣些,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。
否则,血脉亲情也不好使,他不会对顾循心软。
顾循与顾夫人的那番话传进了裴砚的耳朵,知晓顾循还没放下梅晚萤,裴砚心里很不舒服。
好在顾循怕连累顾家,没做出别的举动。
裴砚想给顾循赐婚,绝了他的念头。
又怕这事传进梅晚萤的耳朵,会让梅晚萤动怒。
没办法,裴砚只能打消这个念头。
处理政务的间隙,裴砚心想:对待情敌,无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免得某些人在阿萤面前装可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