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那个时候的她太信任陈书景,没给沈明霁开口的机会。
薛星瑶收回视线,没在沈明霁身上浪费心神。
这是陈书景阵营的人,日后见了面,最好还是当陌生人。
……
京城。
裴砚的竞争对手死了,先皇驾崩,他顺理成章登基。
登基大典过后,催他充盈后宫的折子一道接着一道呈到了御书房。
裴砚没看,直接让卫诀拿去烧了。
“国丧未过,不宜如此,谁再提此事,便是要朕背上不孝的罪名,谁提,朕革谁的职!”
男人不怒自威,这不是恐吓,他是真这么打算的。
这番话被卫诀传了出去。
外头的人怎么想,裴砚懒得管,如今他心里只有一件事。
那就是稳定朝堂,然后去江南看梅晚萤和泠姐儿。
两地相距甚远,日夜兼程也要五日才能到达。
只要能看梅晚萤一眼,裴砚就觉得值。
阿萤还活着,好好地生活在江南,只要他去,便能见到她。
这已经很好了,他还有什么不知足?
男人一身明黄色龙袍,坐在案后处理政务,身上的威严更甚,让人不敢直视。
奏折还未批阅完毕,御前太监进来通传,“皇上,太后娘娘来了。”
裴砚坐上了龙椅,他的亲生母亲,曾经的顾皇后,如今已荣升为太后娘娘。
前朝后宫,皆在他们母子之手。
裴砚眼里闪过不悦。
他还是忘不了,上辈子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搓磨的阿萤。
甚至截走了阿萤写给他的信。
便是这辈子,那位也没少逼迫阿萤。
裴砚从小在梅家长大,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并与多少感情。
以前,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,哪怕和母亲没有感情,他也会隔三差五进宫问安。
如今,他的心态转变,不想再看到伤害过梅晚萤的人。
男人声音冷漠,“不见。”
顾太后已走到了御书房门口,闻言,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下意识去看冯妈妈。
冯妈妈摇了摇头,小声提醒,“娘娘,千万别说纳妃的事。”
自中毒醒后,那位就像变了个人。
以前还能维持表面上的“母慈子孝”
,如今,那位是装也不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