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夫人不想儿子低声下气,也不想薛星瑶再回来。
和离了,那就是一刀两断,须知覆水难收的道理。
分分合合,当婚姻是儿戏呢!
陈夫人按着鬓角,给贴身伺候的妈妈打了个眼色。
随后,“晕”
了过去。
“夫人!您这是怎么了?”
妈妈大喊一声,“快去请大夫!”
陈书景还没出正院,听到动静连忙折返回去。
他额角直跳,觉得母亲是在逼他,可被孝道压着,他不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。
陈夫人被送进里间,大夫也很快赶来。
陈书景以为闹剧会很快结束,可陈夫人却被诊出心脾两虚。
这是长期损耗心气所致。
因为思虑过多,还有头痛眩晕的毛病。
大夫交代,要让陈夫人静心休养,不能再为琐事担忧。
以前,陈夫人不想孩子们担心,身上有病痛,她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嚷嚷出去。
如今她是没办法了,总不能放任儿子胡闹。
陈夫人靠在床头,陈书景亲自给母亲喂药。
陈夫人不喝。
“我死了,就没人阻拦你的好事了,你还管我做甚?干脆让我死了算了,免得我碍你们的眼。”
陈书景无奈,“说什么死不死,您还没抱孙子,甘心撒手离开?”
子嗣是大事,陈夫人趁机提要求,“等你娶了新媳妇,生了孩子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陈书景毫不犹豫地回绝。
他本就对不起薛星瑶,再娶了别人,哪还有脸去寻她?
陈书景无奈,“您好好养病,别再给我添乱了。”
陈夫人冷笑,“到底是谁给谁添乱?我绝不同意薛星瑶再进陈家!”
情绪太过激动,陈夫人是真犯起了头疼的毛病。
颅内像有针在扎,陈夫人疼得坐不住,只能躺回榻上。
妈妈苦口婆心地劝,“世子爷,您别让夫人担心了,是薛氏要和离,不是咱们陈家赶走了她,她要想回来,自会想办法给您传信,您又何必追去江南,失了身份!”
陈书景不怕丢脸,可母亲在病重,他不能一意孤行。
再等等,等母亲病好了他再去江南。
正好给阿瑶多点时间,让她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