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亲眼所见,她是真想不到,裴砚竟是这般厚脸皮的人。
暗暗叹了一口气,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种无赖?
真是被男色迷昏头了!
丁香:“姑娘,他要一直不走,您怎么办?”
梅晚萤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“他不可能永远不回京城,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,就不信我熬不过他。”
这话说得有些稚气,丁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姑娘,裴砚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“嗯?此话怎讲?”
或许是偏见,抛开公事不谈,梅晚萤还未现裴砚的用处。
“至少可以让您泄情绪,不把气堵在心里。”
刚离开京城那阵,姑娘就像丢了魂似的,连吃饭睡觉都在走神。
根本不可能与她说笑。
后来姑娘身边出现了顾郎君,姑娘对他客套,但也疏离。
没把脾气展露在顾郎君面前。
只有裴砚是特殊的。
姑娘在他面前有喜怒哀乐,也会脾气,不用戴着假面示人。
在姑娘的内心深处,她坚信裴砚不会伤害她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信任?
信任是最重要的东西。
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不都建立在信任之上?
如果没有信任,两个人是无法深交的。
丁香:“薛二姑娘与陈世子信任破裂,和离是他们唯一的出路,若不分开,后半生只能互相猜疑和防备。”
“但您与殿下不一样,只要信任还在,您对他心软了也不奇怪。”
梅晚萤啧了一声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,你是他的说客。”
丁香指天誓,“我绝不是叛徒!”
姑娘每次见了裴砚,都要与他置气,仿佛这样才对得起从前的自己。
丁香:“您拿得起,放得下,走的每一步路您都自己承担后果,您没给任何人惹麻烦,只要您高兴,想怎么做都行。”
说罢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姑娘,我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,您莫笑话我。”
梅晚萤怎会笑话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