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征战沙场,有千军万马取敌将级的本事,裴屿不能让他靠近。
否则,局势会逆转。
裴屿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,他真的会割断绳子,并非在恐吓裴砚。
裴砚停住脚步,在心里估量着距离。
算计着要用多快的度,才能在解决裴屿的同时,接住梅晚萤。
裴砚卸了一条胳膊,在裴屿看来,这点伤不足以解他的心头之恨。
他的手臂废了,裴砚的可没有。
怎能相提并论?
脸上出现恶劣的神情,裴屿似笑非笑地提议,“二弟还是诚意不够,不如……把手臂砍了?”
裴屿有些兴奋,天下之主不可能是残缺之人。
只要裴砚照做,那么,他费尽心机抢走的储君之位,将不再属于他。
一边是梅晚萤的性命,一边是滔天权势。
裴砚会如何选?
不管他怎么选,只要他失去其中一样,裴屿就高兴。
改口提议,“你把手臂砍了,我就放了梅晚萤,如何?”
裴砚挑眉,“说到做到?”
裴屿:“你试试便知。”
裴砚:“那便如你所愿。”
裴砚伸手,暗卫把武器放在他的掌心。
一直没出声的梅晚萤,不确定裴砚是不是来真的。
理智告诉她,他并非冲动之人。
此举应该是为了放松裴屿的防备,寻到机会,一举攻破防线。
可想到裴砚骨子里的疯狂,梅晚萤心里没底了。
张了张嘴,嗓音有些颤抖,“他不会放了我,你别中他的计。”
梅晚萤克制得再好,颤抖的声音也泄露了她的恐惧。
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苦,裴砚又一次体会到心如针扎的滋味。
他不要失去梅晚萤。
只要能救她的性命,别说一条胳膊,便是要他的命,他也愿意。
安抚梅晚萤,“阿萤乖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梅晚萤:“你不能有事。”